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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的残暴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七月八日】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团桂路三号,那里曾经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在这里,中共对法轮功学员采取强迫奴工劳役、强迫洗脑、体罚殴打、剥夺睡眠、野蛮灌食、高压电击等种种酷刑折磨。

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

该调遣处现在已经转型,称为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分所,承担刑期一年以下和拘役的罪犯的关押,虽然转型,但是主要实施迫害犯罪的恶警责任人还在;而且中共邪党对法轮功修炼者迫害所犯下的滔天罪恶不会就此被抹去。

下面是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发生的迫害案例:

一、电击酷刑

电击酷刑是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对法轮功学员常用的酷刑。这里仅举几例:

法轮功学员李春元,男,朝鲜族,中央民族学院宗教与哲学系讲师,二零零零年底因状告江泽民践踏法律迫害法轮功,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当时四十岁左右。在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因不写“保证书”被警察用电棍电其背部、脸部,甚至脱光衣服,电击他的生殖器。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击

原清华大学博士研究生俞平,男,因为修炼法轮功,二零零八年四月被绑架,后被非法劳教,六月份劫持到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因为俞平不配合邪恶,下车后在广场不蹲下,被拉到X光胸透室电,当时四五个警察拿着电棍,把俞平踩在脚底下,不断的电。俞平不屈服,高呼“法轮大法好”,于是被恶警直接把他拖到调遣处的集训队。一进大门,上来几个普教(非法轮功的教养人员)都是彪形大汉,把俞平摁倒,紧紧压着四肢,成大字形压在地上。然后上来七八个警察,手里拿着一尺多长的大电棍,开始到处电,颈部、胸部、腹部、后背、腰部、胳膊、大腿、小腿、脚心……电完一面后,再翻一面,接着电。恶警管这叫“烙饼子”。当时充满电的电棍被电的没有电了,又换一批电棍,都电没了,又从别的大队调了一批电棍过来。满屋子都是皮肉烧焦的味道,电的俞平腰部、背部、胸部身上都是拳头大的血泡,最大的一个血泡有碗口大。直到电了一个小时左右,电的那帮警察累了才住手。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法轮功学员佟守忠,男,五十五岁左右。二零零八年五月在北京调遣处集训队被迫害致死。其实佟守忠仅仅是喊了几句“法轮大法好”,用绝食反迫害,结果恶警就用毛巾堵他的嘴,然后用电击等各种残酷的手段对他进行人身迫害和精神摧残,佟守忠最初的反应是大小便失禁。仅仅三天的时间就导致佟守忠的死亡。

法轮功学员张文革博士,男,北京林业大学电子电力工程学院副教授,优秀青年学者,科研骨干,中科院博士毕业。二零零八年六月、七月间被关押在调遣处集训队,受到电刑的酷刑折磨。

此外在集训队受到酷刑的法轮功学员还有:白少华、王焱琳、傅江鹰等。

二、牛进平遭受的残忍折磨

法轮功学员牛进平,男,原北京某钢铁公司职工,二零零八年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遭电击的酷刑折磨。当时153064号恶警一声“上”,集训队和护卫队十几个恶警和四个犯人一起上,四个犯人把扒的只剩一条内裤的他按倒。

牛进平成大字被按在地上,十个恶警十个电棍同时上,电后背、电臀部、电腰、电手背、手指、脚心,电肛门,电头部、电耳根后面,所有后背部份全电到了,而且用电棍杵,使劲戳。153064号恶警叫喊:“翻面。”几个犯人把他翻成正面朝上,他就喊“法轮大法好!”警察往他下身用电棍电、用电棍杵,往小便上电,电心脏、电脸上、电两侧肋骨、往脚心电,电头部和电嘴,恶警还叫喊着:“把电棍塞嘴里。”

电棍塞进嘴里来回杵,长时间不拿出来,牛进平的舌头、嗓子眼、上牙床马上电的、杵的全是血泡。恶警往死里下黑手,牙当时就掉下一个半,下牙全被戳松了。

十个电棍电用完,又换成大电棍,大电棍电头上当时就起泡,直电得人喘不过气来。大电棍电哪儿,哪儿就起泡,脑袋、脑门、后脑勺、耳根子后面被电的全是泡。他们连电带杵,使劲往身上捣,得哪儿电哪儿,浑身被戳得哪儿都痛。153064号恶警又喊:“翻面,翻四面。”十个电棍十几个恶警轮番换着上,使劲戳,用大电棍电脑袋,人当时就懵了,人直往起弹,一直电到人都不能动了,全身都木了,浑身全电的焦糊,最后终于昏过去。

然后恶警们就浇凉水,浇醒再接着电。十多个恶警不停地轮换着上,电完后面电前面,电完前面电两侧,用电棍使劲杵。四个犯人将他的衣服扒光后,十个恶警十根电棍同时向他全身攻击,包括嘴、肛门及生殖器。后来还加上一根大电棍,直到把他电昏过去。

大电棍电完,一层泡,结的痂掉下去以后,是一层白,痕迹就象白癜风病人。一年多以后,颜色才变过来。

三、灌水折磨

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上水磨村农妇郎东月,因坚定修炼法轮功,二零零二年被劫持到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她自述道:“把我和一个叫刘春华的法轮功学员关在一起,五、六个恶犯人把她按在地上。在大队长张冬梅的指使下,有人站在她的两只胳膊上,有人站在她的两条腿上,还有一个大胖子跪在她的胸部上,用牙刷把撬开她的嘴,把倒在半桶水里的一大碗饭、一大碗菜灌到她的肚子里,灌完后,让她站在距离墙有半尺的地方,张冬梅指使恶犯们轮番的跑向刘春华去踹她的肚子,那被灌的鼓鼓的肚子里的饭菜,又都被踹的从嘴里吐出来,踹了很长时间后让她站在一块方砖上。”

酷刑演示:灌食

北京法轮功学员赵玉敏(女)二零零八年六月在调遣处受到灌水折磨。当时警察让四个吸毒的女劳教人员分别死死地摁住她的四肢,然后,一个姓付的女大队长骑在她的胸口,抠开她的嘴,玩命给她灌水,直到灌得肚子撑满不能再灌为止,然后控制不让上厕所。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二零零二年,有法轮功学员见证了另一位学员遭受的同样的更加残酷的灌水酷刑迫害:警察找了几个吸毒犯人,把她绑在床上成“大”字状,几个犯人坐在她的肚子、胸、腿、胳膊上,往她鼻子里插管子灌盐水,当时灌了两盆子盐水,眼看着她的肚子象鼓一样大,就要撑破似的,再把她松开。她当时起不来,警察叫犯人把她拉起来,并暗示犯人把她的身体靠在墙上,另一个犯人从对面猛踹过来,用脚猛踩她的肚子,顿时从她的嘴里、鼻子里往出喷水。当女孩肚子不鼓时,恶徒马上又开始灌,然后又踩。反复折磨几回后,警察叫犯人把女孩绑在床上两天两夜。其间又灌了一次,大小便都在床上;第三天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精神失常了,不说话,问什么都不说,只是呆呆地望着墙,脸全是青的,布满了大疮;到第四天,恶人又把她转到一个圆楼二层上,进行更加残酷的折磨;到十一天,听犯人说她死了,恶警欺骗家属说她是绝食不吃饭,胃出血死的。

四、法轮功学员张楠被迫害成残疾

二零零八年六月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一大队,法轮功学员张楠(硕士高材生,原中国移动的IT白领)、霍彦光等人因抵制邪恶迫害,先后被关进小号。恶警唆使包夹刘鑫、蒋金国、钟波、姜凤权等人日夜轮流迫害折磨法轮功学员。他们强行把张楠、霍彦光等的腿伸直摁在床板上,脚踝至脚掌悬空在床板外沿,然后把凳子压在脚踝上面,包夹身体坐到凳子上,使脚踝关节受到压迫而产生剧痛,同时不停地拳打脚踹,打耳光,穿着鞋子恶狠狠踹踏法轮功学员的脸,胳膊,脚等处。虽然小号封闭很严,仍偶尔能听到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

张楠、霍彦光本来身体很健康的,刚被关小号两天,张楠走路一脚就一拐一瘸的,霍彦光被迫害的一只胳膊一直不停的抽搐。后来,张楠的左脚跟腱神经断裂,控制左脚掌的肌肉的神经失效,左脚掌不能抬起,左脚就瘸了。直到快两年后从劳教所出去,张楠左脚还是瘸的,就这样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成了一个瘸子残疾人。

当时一大队的正副大队长负责人,一个姓钟,一个姓臧。

五、超强度劳役致许多法轮功女学员月经失调

法轮功学员熊伟(女)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被迫从事超强度、超时间体力劳役。在那里,除了每人每天包六千双筷子,为了扛送成品筷子和生筷子,熊伟每天还要完成: 四~七次装卸任务,每次上下楼四~六趟,一天总计负重少则几百斤,多则上千斤,例假期间依旧如此。体力劳累、精神折磨使许多女学员月经失调。

法轮功学员王殿松(女),山东省海阳市徐家店镇李新庄村人(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二日晚在山东威海初村向世人讲述法轮功真相时被恶人杀害,时年六十八岁)于二零零一年二月被绑架到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在那里,王殿松每天被强迫进行高负荷的劳役,那里根本不管老弱病残,谁不完成任务就不让谁睡觉,所以经常干到下半夜一、二点钟,有时还要通宵。

六、殴打辱骂、不让睡觉、不让大小便

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除了辱骂殴打、不让睡觉之外,还利用人的生理需求来折磨人,不让法轮功学员上厕所,使其大便拉在裤子里,不让换裤子,室内臭气熏天。警察利用其他人的怨声煽动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二零零八年六月间,警察指使包夹不让法轮功学员龚瑞平(女)上厕所,致使龚瑞平大小便不得不拉在裤兜里,也不让换裤子,闷了三四天。张连英(女)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也受到殴打、不让睡觉、不让大小便等非人折磨。当时女队的大队长姓付。

法轮功学员孙淑杰(女),一九五六年生,曾是双鸭山矿业集团公司林业处(现已改为新苑林业公司)森保站站长兼任生产技术科副科长。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孙淑杰被绑架到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调遣处恶警拽住孙淑杰的头发,拖到一个单独的房间,拳打脚踢,强迫她穿统一的制服,不穿就轮流扇耳光,用脚踢。眼镜被打碎,她自己的衣服扣子被恶警一个个割掉,鞋上的拉锁被硬拽坏了。

吸毒者杨梅、郑梅、张晓萍受恶警指使,负责看管孙淑杰,强制她坐小凳,画地为牢,不许出界,强迫背诵三十条规则、写保证书,不背不写就动手打。恶警用擦地抹布捂她的嘴,不让喊“法轮大法好”,她的嘴、牙龈被恶警、吸毒者抠破,流了很多血,脸肿得变形,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每次上厕所和洗漱都得喊报告,否则恶警、吸毒者一起动手,把她按倒在地,有骑在她身上的,有按头的,有按手的,有按脚的,逼迫她写邪恶保证。恶警拿水彩笔在她的脸上、脑门上、肚子上、鼻子上画乌龟、小动物,写谩骂李老师的话,丑化她、欺辱她。

有一次,一个矮胖的姓宋的恶警和几个吸毒者把她拽到墙角处,抓起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发疯似的抡起胳膊狠狠地打她的头、脸。深夜里,逼她睡在水泥地上,有时整夜不许睡觉,直到把她折磨得吐血了。恶警又带她到调遣处医院,拿回不知名的药物,五六个人把她按倒在地,强行灌药。在这里,孙淑杰经受了一个半月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摧残迫害,后于二零零九年三月十八日被送到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教所继续接受迫害。在被押送过程中,孙淑杰高呼:法轮大法好,随后被恶警拳打脚踢、电棍电击,头、脸、嘴、后脖颈子都被电得发出焦糊味。

除了以上列举的酷刑折磨方式之外,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还有很多迫害方式,比如各种体罚、野蛮灌食等等。调遣处集训队具体参与迫害的恶警主要是两个人:一个是姓陈的大队长,一个是姓严的副大队长(二零零八年当时是他们负责)。所有被非法关押在集训队的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迫害,都是这两人领头实施的。

善恶有报,希望那些良知尚存的警察赶紧从中共的谎言中醒悟过来,将功赎罪,赎回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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