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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地区最新迫害情况(2019年8月1日)

北京老年法轮功学员李秀茹和王玉兰被非法判刑

二零一九年三月初,北京法轮功学员李秀茹接到非法起诉书后去法院,被扣留,一直被非法关押在东城区看守所至今。七月十九日,未经任何合法程序,李秀茹被东城区法院枉判一年零八个月;王玉兰被枉判一年。
李秀茹,女,今年76岁,退休前是原北京东直门医院放射科副主任。王玉兰,今年61岁。

早在两年前,二零一七年的四月十二日,李秀茹因在家中接待修炼法轮功的朋友,61岁的王玉兰、李秀洪和76岁的邱玉兰,被东城区北新桥派出所片警高顺喜发现。他找来东城区警察,非法抄家,并一起绑架李秀茹和在家中的其他三名法轮功学员。

警察非法抄走李秀茹家中的法轮大法书、光盘、真相册。之后,法轮功学员王玉兰也被非法抄家,警察抄走法轮功书籍、光盘、真相册、数据卡等。

两天后,二零一七年在四月十三日,李秀茹、王玉兰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非法刑事拘留,关押到东城看守所,同年四月十五日,李秀茹、王玉兰被“取保候审”。

李秀茹、王玉兰,于二零一七年八月三日,被东城区公安分构陷至东城区检察院。在二零一七年十月十一日下午,检察院让李秀茹、王玉兰到北新桥派出所做笔录。东城检察院多次打电话给李秀茹和王玉兰本人和家人,要求本人及家属去检察院。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李秀茹、王玉兰被东城区检察院构陷到法院继续迫害。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开始,李秀茹由家人陪同及本人单独分别去过法院,对方没有接待也没有接电话。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上午,北新桥派出所片警高顺喜,开车从家中,带走李秀茹到北新桥派出所。在派出所,东城区法院法官白崇伟的助理王欣、书记员李泽婷,已等在那里,那里要求李秀茹在起诉书上签字,等候开庭,并说可以自请律师或由法院委派。

二零一八年二月六日,北京东城区法院刑一庭书记员以手机短信的形式告诉李秀茹,东城区法院刑一庭欲于二零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九点三十分在东城法院北区五层第五法庭对她开庭。

二零一八年二月八日,东城区法院人员又打电话给李秀茹的女儿,说二月十一日周日要来李秀茹家落实住处,并要求复印身份证、户口本、房本,目的是办理“监外执行”,归街道管监视居住,威胁再出事就入监。

二零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上午九点三十分,北新桥司法所赵亚楠、姚晶,由东直门北新仓社区主任孟庆华陪同,到李秀茹家要求查看、复印身份证、户口本、房本,所谓居住核实。

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李秀茹家辖区片警给她女婿打电话说:还要走完法院的程序,否则以“在逃”论处。

二零一九年三月初,李秀茹接到起诉书后,去法院,被非法扣留,直接送到东城区看守所非法关押。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李秀茹被东城区法院枉判一年零八个月;王玉兰被枉判一年。目前,李秀茹还在东城区看守所被非法关押。

参与迫害人员信息:
北新桥派出所片警高顺喜,男,出生年月,1971年04月02日,电话:13911830541,住址:北京朝阳区阳光花苑24-103。
东城区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刑庭副庭长法官:
白崇伟,男,1969年12月05日生,电话:84190716。
东城区检察院公诉一处检察官:
佟捷,女,1964年9月27日生,电话:1891101878住址:北京市朝阳区育慧西里11号楼703
610办:
邮寄地址:北京市东城区政法委 区委防范处理邪教(中共是邪教)办
610主任:杨文栋,男,1970年10月13日生,电话:13801055832,住址: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十一条75号。
张春红,女,1962年01月13日生,电话:13661284387.住址:北京朝阳区芍药居216楼1709。
侯德君,男,1963年02月24日生,电话:13901339224.家庭住址:朝阳区北四环东路106号院3-1706号。

黄建琦,男,1964年06月09日生,电话:13366105901,住址:北京东城区竹杆胡同6号楼二单元501
韩卫杰,女,1981年10月27日生,电话:13811222001,住址: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9号125-1-12
王磊,男,1972年03月26日生,电话:13501015572,住址:北京东城区绿景苑一区702室
胡佳佳,女,1979年02月07日生,电话:13661085522,住址:北京东城区安化南里3号楼
李祎星,男,1975年05月24日生,电话:13801300178,住址:北京丰台区刘家窑南里32号楼5门301。

北京延庆区郎冬月自述被绑架、关押的经过

我叫郎冬月,之前因为延庆区大榆树镇派出所警察无故多次骚扰,后被迫流离失所,我每天靠做几个小时工来维持生活。
今年七月二日晚上下班后,在贴真相粘贴时被张家口警察绑架到公安局派出所,被铐坐在老虎凳上,问什么我都不回答,最后所长模样的人骗我说:如果你说出你的姓名,就把你弄到有床的屋里去,我不动心。最后所长模样的人说,问了大半夜我只知道你是个女的。结果是我在那里坐了一夜的老虎凳。

七月三日,腿肿得特别粗,脚肿的穿不上鞋,在去拘留所前到医院去体检时,表面上是扶着我,实际上是拖着我(因为我腿肿的不能走路了)。我就在医院的走廊里喊,乡亲们:快来看看吧,我是炼法轮功的,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被共产党迫害成这样。同时,我给大夫讲真相,警察们最后把我拽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让我站在被太阳晒得很烫的铁板上,脚一会就受不了了,我只能跪在铁板上(因为穿的裤子稍微厚一点)。因为没有姓名,拘留所拒收,后来他们就造了一个假名,这期间我一直在给他们讲真相,虽然他们什么也不说,该干什么干什么,但他们还是硬把我送进了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那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屋里阴冷阴冷的,无铺无盖,就直接睡在木板或铁板上,晚上冻得睡不着,就轮番地到地上走动,我一进门就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因为腿肿得走不了路,脚大鞋小,光着脚被警察拽着走,屋里的人看到我吓一跳,我进屋就跟他们说:我只是想做一个好人,就被共产党迫害成这样,你们入过党团队组织吗?如果入了就赶快退出来,不然的话,共产党干了这么多坏事,老天肯定不能饶它,千万不要给共产党当殉葬品。她们谁也没吱声,我就求师父开始炼功,炼到随机下走时,我就感觉腿、脚的肿在往下消,等到第二天完全消肿,恢复正常。她们都感叹大法的神奇、超常。我就再给她们讲真相,她们听明白了,该退出的也都退出了,对我特别照顾,说:晚上你睡在里边,我给你挡点风(因她又高又胖),要实在太冷你就靠在我身上取暖。

在拘留所的前五天,我绝食绝水,身体还有力气,到第六天,我躺在光板上,闭着眼,少气无力,但当听到开门声时,我还是鼓足力气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们看到我这样,出于担心,她们吃饭时就偷偷撕一小块儿馒头,蘸点菜汤或凉水,硬塞到我嘴里,或往我嘴里到点凉水,后来我听说这儿是进拘留所的必经之路,我心里求师父给我力气,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所以,我就给刚进来的人讲真相,进来一个讲一个,不错过任何机会,所以她们入过邪党组织的都退了,没入过的,我就告诉她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都笑着答应了,并且说谢谢。

我就这样坚持着,她们被我感动了,她们对我也很好,每天晚上冷得不行,胖妹妹就把我搂在怀里给我取暖,还跟穿得多的人商量,能否给我一件衣服。她到期了,临走时她跟屋里的人说,让她们照顾我,不要欺负我,她回家了。

到了第十天,我浑身无力,呼吸都有点困难,我在心里求师父,我不能在这儿呆了,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结果他们非法关押了我十天放我出来了。

出来时,他们把我的包、钥匙、自行车还给我,假装关心地说:我把包、东西还给你,你在这张纸上签个字。我说:你们无缘无故地抢了我的包,还让我给你签字,不签。我出去后还要投诉你们呢!他们赶紧说:不签就不签吧。让我进屋坐在铁笼子里等。我说:不进。不进就不进吧,他就在楼道里念拘留十天的通知单,我不管他们念什么,我就是讲真相,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善忍没有错。

延庆大榆树警察也到了,他们说:你把自行车送回你住的地方,再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先回家呆一段时间,过些日子,想回来再回来,我被他们“扶”着往住的地方走,我听到官模样的人叫几个人先到我住的地方等候,我就在心里求师父,救救他们吧。可不能叫他们再犯罪,就这样一想,我就倒在了墙边,怎么拽也拽不起来,他们赶紧给我买一瓶水,喝了一口,突然大声喊:乡亲们,你们快看看吧,我就因为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就被他们迫害成这个样子。他们也害怕了,因为他们干的是不得人心的坏事,最后他们说:“你先回延庆吧。”“回延庆行,你得去给我开工资。”没办法,他们拉着我去开工资,老板一看我被折磨成这样说,郎姐在我们这儿干活是最好的一个,怎么成这样了,我用微信转给你。我说我没手机,你给现金吧。最后老板凑齐了工资钱交给我说:“你回家好好休养,养好了想回来工作就回来。”

回延庆的路上,我浑身无力,歪坐在座位上,一个警察说:“郎姐,你看你饿成什么样了,咱先吃点饭吧,想吃啥你说,是饺子还是面条。”我说:我吃啥都行。到了饭馆,警察说:想吃啥都行,报销。最后点了半分素馅饺子和一碗汤,警察还嘱咐服务员,多煮一会儿,吃完就继续赶路,快到延庆的时候,警察说:郎姐你去过野鸭湖、康西草原吗?要不咱到那去逛一圈,反正天还早呢,天黑到家就行了,我说我哪儿也不去就想回家。一会儿到马坊了(马坊村在康庄镇,是延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俗称洗脑班)。我就问警察:你们为什么把我骗到这个地方来?他说:办完手续你就可以回家了,下去。我不下车,他们硬把我拽下车,结果我瘫坐在院子里。他们开车走了。

出来两个女的和一个李姓科长,把我抬进屋,扔在沙发上。接下来,大榆树镇张扬扬(应该是大榆树综治办的工作人员)说:郎姐:“我给你买个冰棍和饮料,你先凉快凉快,你得吃饭,多少你得吃点儿,你吃了饭,你有力气了,好去外面给保安去讲真相,有力气到外面去喊,你不是说用生命捍卫大法吗?你都没命了,你怎么捍卫,你大概得在这儿呆两个月,等到世园会结束了你才能回去,听我的,吃饭吧。 ”我想:你说了不算,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我归我师父管,这儿不是我呆的地方。不理她。一会儿,这些话又说一遍,我想:难道是师父点化我,我就开始吃饭了,吃完饭。我就给两个做饭的妇女讲了真相,一个三退了,一个啥也没入过。

第四天,我又给两个干杂活的男士讲了真相,外面的保安也讲了。第五天吃完饭,院子里有一个年轻人在看手机乘凉,我又给他讲了真相,听明白后他就走了。谢谢师父把有缘人送到我面前。

第六天,张扬扬小声告诉我:“郎姐,你明天两点半你就可以回去了。 ”果然,第七天下午两点半大榆树派出所接我回家,出来时,全体保安穿戴整齐列队目送我,我说一定要记住我跟你们说的话。

从七月二日到七月二十日,我终于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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