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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天津监狱管理局中共党委书记、局长梁清海被举报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五月十四日】原天津监狱管理局中共党委书记、局长梁清海,在任职期间,积极执行对法轮功的迫害政策,纵容天津市监狱系统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利用“三挺一瞪”,灌食,毒打,罚站等酷刑,甚至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等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致使法轮功学员陈瑞芹被迫害致死,张洪聚等出现严重病业状态。现在梁清海被民众举报。

一、个人信息

中文姓名:梁清海
中文姓名拼音:Liang, Qinghai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57年 9月
工作单位名称:天津市监狱管理局
职务:原中共党委书记、局长
电话:02227591507 13920809573

更多信息:梁清海,男,汉族,吉林磐石人,1980年5月起,历任天津市劳改工作管理局财务处会计、副处长,审计处副处长;天津市监狱管理局审计处处长、行政装备处处长、副局长,中共党委副书记、政委、局长;2011年10月任中共天津市司法局党委委员,市监狱管理局党委副书记、局长;2014年3月–2018年1月期间,任中共天津市司法局党委委员,市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

二、迫害事实简述

梁清海在担任天津监狱管理局领导职位期间,纵容、天津市监狱系统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利用“三挺一瞪”,灌食,毒打,罚站等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高强度逼迫做奴工,强制精神灌输等手段不一而足,以妄图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同时,执法犯法,无理阻挠法轮功学员家属会见。

(一)44岁的陈瑞芹长期遭受凌虐,被迫害致死

天津蓟县白涧乡刘吉素村44岁的法轮功学员陈瑞芹,于二零一七年二月十日被天津女子监狱迫害致死。她于二零一五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半,被劫持到天津女子监狱。因不放弃信仰,在天津女子监狱长期遭受凌虐,在五监区受到残酷迫害,被长时间罚站、不允许大小便,她的双脚脚趾曾被踩得鲜血淋漓,身体被殴打得伤痕累累,包夹在引水机上接来热水往她脸上泼,更下作地掐乳头、猥亵下身,甚至让她吃屎喝尿。包夹随手抓起尿桶、凳子等物件就打,还说:“杜大队当班可以随便打。”狱警徐莉颖鼓励包夹暴力殴打说:“打吧,打破了我亲自给她缝去。”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几号,五监区对陈瑞芹的迫害升级,她从监号被转移到隔离室封闭起来。有三个包夹直接参与迫害,其中两个轮流值夜班,白天她们配合包夹邬萍对陈瑞芹进行残酷野蛮的迫害。被封闭隔离后,一个月内陈瑞芹几次出现生命垂危,人们看到犯人的伙食里夹杂的不是一个小窝头而是一袋米汤,由杂役递给隔离室。那几天隔离室几乎没有声音,可是没过几天殴打辱骂声又不时的传出。包夹邬萍的叫骂声时常被队长提醒:声音小一点儿!队长交接班点名时陈瑞芹是被两个包夹架着站在门口,严寒的冬季她只穿着单衣,人已经被折磨得不能站立,佝偻着身子弯曲近九十度。

然而有一天上午(大概是二零一七年一月中旬过年前那几天)只见陈瑞芹倒在监舍铁栏门口内侧,包夹邬萍骑在她身上,两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我憋不死你!

陈瑞芹于二零一七年二月十日晚十点左右被天津市女子监狱迫害致死。

(二)张洪聚被迫害致脑出血 天津滨海监狱拒绝放人

天津市南开区法轮功学员张洪聚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四日,被天津市“六一零”(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南开区看守所一年半后,再次被南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三个月,于二零一六年十二月被投入天津滨海监狱。

入狱仅三个月时间,张洪聚就出现了脑出血的症状,狱方拒绝给其办理“保外就医”。目前张洪聚血压很高,满口牙齿全部脱落,每天吃饭都很困难,人非常消瘦虚弱,精神状态也不好。张洪聚的家人非法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张洪聚家人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接到天津滨海监狱电话,称张洪聚突然发病,正在送往天津环湖医院(脑系科医院)抢救,让家属带着户口本、房产证等证件,准备给张洪聚办理“保外就医”。张洪聚妻子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只见张洪聚身体非常消瘦,面色苍白吐字不清,肢体活动受限。

经环湖医院确诊是脑出血,当时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书。同去的狱警让家属签字,并要求张洪聚妻子交纳住院费及治疗费,遭到张妻拒绝。在环湖医院抢救期间,张洪聚说话言语不清,肢体活动不便,滨海监狱仍然给张洪聚戴着脚镣,还在他的病床前安装了摄像头及录音装置,二十四小时全程监控张洪聚及家属的一举一动。

入院第五天,张洪聚病情稍有好转,但还处于输液治疗阶段,就被强行拉回了康宁医院(原新生医院)。当家属强调张洪聚并没有完全康复,要求办理“保外就医”手续,以便在专科医院继续救治时,狱警尚乐百般阻挠不予办理。

(三)李彦霞遭关小号、殴打辱骂致精神失常

法轮功学员李彦霞,五十出头,于二零一四年五月由四监区调到三监区加重迫害,一直隔离关小号,强制“转化”迫害,被严格控制大小便,从凌晨四点罚站到深夜两点不让睡觉,不让吃饱,三四个包夹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威逼辱骂,说她精神病。连续五个月洗脑迫害,到十月回组后又让全组犯人陪她上“学习”,不让人与她说话,不让其他人看电视,挑动仇恨。当时李彦霞已被迫害的身体虚弱消瘦,目光呆滞,动作缓慢,精神极不正常。

(四)吕桂芬被迫吃降压药,成植物人

法轮功学员吕桂芬非法判刑八年,劫持到天津市女子监狱继续关押迫害。被迫害成植物人之前。她被关在五监区内。监区从上至下所有狱警全部参与“转化”法轮功学员、轮流洗脑,越是邪劲十足的人才越容易被提拔上位。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底左右,一同被关押在天津女监的法轮功学员看见吕桂芬走路打晃、天天顿顿服药,说是“降压”。吕桂芬遭受了怎样的迫害还不为人知,还被掩盖着。

二零一八年二月五日清晨三、四点钟,吕桂芬从床上坐起来想喝水,值夜的看她动不了就把水杯递给她,她端着水杯想喝但却头一歪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五)被逼迫服用迫害中枢神经的药物

天津法轮功学员唐中贞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被非法关押到天津女子监狱。一年来,唐中贞被狱警和他们指使的恶犯强制洗脑和持续吃各种迫害脑神经的药物,若不从,则是面临恶犯暴打。唐中贞被迫害的精神不正常,消化系统紊乱。

唐中贞在监区被迫服用药品(佐匹克隆胶囊、劳拉西泮),其实都是迫害中枢神经的药品,导致唐中贞精神失常,时而恐惧、焦虑、疑惑,同时消化系统紊乱,一停药,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停药三天,唐中贞生不如死,就受不了。

(六)无理阻挠黄礼乔家属会见,将近五年时间

天津无缝钢管公司工程师黄礼乔,二零一二年四月再次被绑架并于九月二十六日被非法判刑七年,关在天津杨柳青监狱。二零一四年四月,黄礼乔被转押至天津市滨海监狱,据说身体状况堪忧,已经坐了轮椅,家属听到消息后非常着急,每月的接见日都赶到滨海监狱,要求见自己亲人,了解黄礼乔的健康情况。在监狱探视登记处,却被登记狱警以家属也炼法轮功为由,一再拒绝办理探视手续。反而偷偷给家属录像。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七日,黄妻到天津市政法委、司法局、监狱管理局递交了她对滨海监狱(原港北监狱)非法剥夺自己会见丈夫等权利的投诉书。

六月十七日下午,当黄礼乔的妻子到天津市司法局反映情况时,和司法局工作人员说自己咨询过律师,监狱不让家属会见是违法的。一个黄姓工作人员竟然脱口而出:“我看哪个律师敢接你家的案子,我吓死他。你丈夫都被列为重点的重点了,你还敢上这来投诉。”黄礼乔妻子怀着真诚和希望而来,受到的却是恐吓、威胁。

七月十五日,黄礼乔妻子到监狱管理局递交第二份投诉书,提出以下诉求:1、港北监狱不让我们夫妻相见法律依据是哪条?2、港北监狱听令于政法委,依据哪条法律?3、黄礼乔身体已不能待在监狱,急需回家调养身体。监狱局依然不予理睬,黄礼乔妻子会见丈夫的要求继续被监狱无理拒绝。

七月十八日港北监狱接见日,黄礼乔的妻子又被拒绝会见,非常担心自己丈夫的情况,在闷热的天气中,在监狱门口站了六、七个小时,人都快晕倒了。而监狱警察却还在偷偷给她录像。

七月二十五日,黄妻去监狱管理局信访处,接待的倪姓工作人员和他的上司都说,“我认为港北监狱不让你见是合法的,如果你认为我们违法,你就到检察院去投诉。”

七月二十九日,当黄礼乔妻子到检察院信访处投诉时,检察院却拒收投诉信,工作人员说:“这事不归检察院管,让你们会见是他们(监狱)的举手之劳,怎么推到检察院了?!”

就是这“举手之劳”的公民的基本权利,对百姓而言,在当今社会里却难之又难,且无处说理。

入狱以来,黄礼乔继续申诉,多次向狱方递交申诉状,均被狱方扣押。黄礼乔的妻子葛秀兰申诉多年,奔走于司法局、监狱、监狱管理局之间,饱受所谓执法人员的刁难、恐吓,并被非法拘禁二十五天,将近五年的时间不准她与丈夫相见。为此葛秀兰向监狱管理局发出了信函,要求申请不让家属会见规定的信息公开,司法部门无从抵赖,最终黄礼乔在陷冤狱五年后,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下午夫妻终得一见。

以上仅举了几个例子,但也不难看出天津市监狱系统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使很多法轮功学员受到了来自精神和肉体上的多重伤害。

'梁清海'
梁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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