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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安顺市退休干部被迫害致死、女儿被迫害致残

——百个遭中共残害的家庭(81)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十月五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贵州省安顺市土产公司退休干部程华政,二次被非法劳教,遭种种惨无人道的迫害,回到家中时已是遍体鳞伤,每天大口吐血,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的他很少说话,和他大声说话他都会吓得到处找地方躲。多种伤痛使他常常疼痛难忍,于2013年3月3日含冤离世,终年71岁。
大女儿程梅,贵州大学毕业,当年才二十四岁,风华正茂,却因长期被非法关押在环境恶劣的看守所,导致右腿残废,被非法劳教,长期被迫流离失所在外。昔日的程梅曾是大学舞台上的文艺之星,却只是为坚持“真、善、忍”做好人被迫害的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妻子吴桂英(安顺市西秀区物价局原副局长)也被长期恐吓、威胁。就连不修炼、还是学生的小女儿,也被恶警绑架到看守所当人质。

程华政,1942年11月24日出生,1959年参加工作的,1960年参军,1978年由部队(连级干部)转业到安顺地区土产公司工作,任政工科长。因在部队时经常住在山洞,工作量又很大,加之本人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经常带病坚持工作,因而积劳成疾,落得一身毛病:慢性肠胃炎、严重的风湿、腰痛、背痛、头痛,每天坐立不安,炎症严重时两腿失去知觉,部队医院检查为三级瘫痪,有时呼吸困难,吐血,每时每刻都在痛苦中煎熬,疼痛难忍,白天夜晚不停的吃药,一间小屋堆的都是药,每月工资都不够买药,全靠亲戚接济帮助。经济困难的压力和疼痛的折磨,曾一时想吊死结束痛苦。

1997年7月,程华政与妻子吴桂英在一亲戚家偶遇一名法轮功学员正在亲戚家教功,他一听法轮功是按“真、善、忍”修心做好人,当时心情很激动的说:就凭这“真、善、忍”三个字我一定要修炼法轮功。程华政与妻子每天都到安顺新大十字炼功点学法炼功。通过不断学法炼功,按大法“真善忍”修心做好人,道德升华人心归正,他们全身疾病不翼而飞,无病一身轻,从此脱胎换骨。大女儿也因此跟他们一起修炼。

一、遭绑架、毒打、关洗脑班、骚扰等迫害

1999年7月20日,中共江泽民集团践踏法律与人权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为了向政府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还法轮大法清白,程华政于2000年3月到北京去证实法轮大法好,他们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和高喊“法轮大法好”。谁知,刚一拉开横幅喊出“法轮大法好”,就被一群武警围上来疯狂暴打,脸被打肿得老高。一顿暴打后就把他们送到前门派出所,在派出所要求填写一个表格,他如实填写了地址,就被送往贵州安顺驻京办事处了。

因还没有到信访办去反映情况,程华政就从关他的二楼跳下,准备去国家信访办反映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真实情况,然而不幸的是,跳下后几根肋骨骨折、脚后跟粉碎性骨折站不起来了。

程华政被劫持回本地后,被派出所警察扔在地上,当时伤势已十分严重,派出所不但不肯送他到医院,所长张纯和为了逼供和泄愤带着几个警察毒打己趴在地上无法站立的他,他们专朝他骨折的地方使劲踩,之后将他关进西街拘留所,且一直没有给其任何治疗,被非法拘留期间他一直无法站立,只能爬行。

鉴于他受伤严重的情况,家人多次呼吁后,直到2000年4月4日才允许亲戚中几位70多岁的老人用木板把重伤的他从拘留所抬出,送往医院治疗。就这样了,东街派出所警察还到程华政家里勒索1500元,说是他从北京回来的费用,东街派出所王忠写了收条。

程华政住院几天后回家,西秀区公安局一科(后来的国保大队)、东街派出所的人天天上门骚扰,每次都逼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为了躲避骚扰,他不得不带伤离家出走,流离失所在外,过着极其清贫的日子。

从那以后,公安局、派出所、居委会经常派人蹲坑在程华政家楼下不停的打电话、敲门,搞得一家人不得安宁,全家生活在高压和惊恐之中。

2000年7月21日,程华政无端被非法拘留15日,同年11月3日,他再次被非法拘留15日。2000年至2001年,程华政曾两次被警察强行送进戒毒所洗脑班进行精神迫害,强迫他放弃信仰。

2001年8月,公安局几十人气势汹汹来家欲绑架程华政,说怀疑他向世人讲真相,当时正巧程华政不在家,程华政知道后再次被逼流离失所,长期过着孤独清贫的日子。警察则天天来程华政家逼家人把他交出来。他们还逼程华政所在单位从2001年9月开始无理停发了他的工资。程华政曾去公司找过陈经理,写申请要求补发工资,但经理却让他签字同意自动放弃过去未发的和今后所有工资,而且陈经理还立即通知警方来抓人,程华政只得马上离开。陈经理善恶不分的对单位职工说:“他炼法轮功还去上访,害得我经常被警察上门(骚扰),过年都不得安宁,我一定好好整整他。”

二、在劳教所期间遭受的酷刑折磨

2002年7月15日晚上,本已被逼流离失所的程华政,为了让世人了解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在安顺市西山村散发真相资料,被一群暴徒发现后,殴打致重伤,多处骨折。丧心病狂的暴徒把人打伤后还敢把人送到华西派出所。可是派出所不但没有追究打人凶手的责任,反而把受害人投进了看守所,任由狱中犯人毒打本已受重伤的程华政。

就在程华政被绑架的第二天,他家被西秀区公安一科恶人抄了,家中大量财物被抢劫,一家四口全被绑架到看守所。为了逼迫说出资料来源,恶警把他的小女儿程琨(贵州工业大学学生,未修炼法轮功)绑架到看守所做人质。

为了制造“大案”以此捞取政治资本,西秀区公安一科,六一零办公室若干恶人威逼程华政承认自己有莫须有的几千份资料。

2002年12月9日,在程华政深受重伤的情况下还非法劳教他3年,在未通知家属的情况下,贵州安顺市西秀区公安一科(后来的国保大队)秘密送往贵州省中八劳教所。

一进劳教所,程华政就被劳教所的警察和吸毒人员长期酷刑折磨:不准睡觉、逼写三书、长期关小号、经常被打,肋骨被打断几根、槽牙全被打掉,其它牙齿全部松动、用钢丝条打断腿骨,鲜血流湿整个裤子。长期遭到毒打,致使他精神恍惚。

家人得知他被酷刑折磨迫害致精神失常的消息后,多方行走,多次申请保外就医,均被拒绝,程华政还是被劳教所非法关押至劳教期满,于2005年7月14日才回家。

2006年12月3日,程华政到华西派出所送了一本《《九评 》共产党》,并劝告警察们不要参与迫害,又再次遭非法逮捕,被非法劳教二年,再次送往贵州省中八劳教所。

当时公安局不通知家人,家人到处找了他三天毫无音讯,只好到东街派出所报案。一说程华政失踪,他们哈哈大笑说:“这次是他自己送上门的,你们自己去找610。”家人到西秀区公安局、610办公室一打听,说人已经送劳教了。当时家人责问他们:“人都被你们折磨精神失常了,你们还要把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送去劳教,难道真的是没有一点人性了吗?”西秀区公安局的人没有半点的内疚和同情。

到劳教所后,程华政再次遭到了酷刑的折磨。据目击者称,程华政被多次长时间关小号,被长期毒打,过往人员常常听到其凄惨的叫喊声,他曾几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秘密送医院抢救。这次劳教,他剩下的牙齿被毒打掉光,身上七处严重骨折,被完全迫害致疯。

以下是程华政在贵州省中八劳教所期间遭受的酷刑折磨:

1、毒打、卡脖子、经常连续一到两周不让睡觉

在高额奖金的诱惑下,同时在江××和恶党对法轮功的“打死白死,打死算自杀”的密令下,某些原本素质低下的劳教所警察们为了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丧心病狂的长期虐待狱中的学员们。

一进劳教所,恶警们对年迈的程华政采取了各种强制“转化”手段:罚站、罚蹲、多次连续七天七夜以上不许睡觉,吸毒打手在警察的指示下轮换睡觉监督盯着他的眼睛,只要发现一闭眼就会遭到拳打脚踢,有时还抛出一只凉鞋打在老人脸上,如果站弯了腰又会遭到毒打;双手卡他的脖子;踢他的大腿,使他的双腿疼痛,呈现青紫色。

2、脸被经常当成拳击沙袋毒打数小时,牙齿几乎全被打掉光

为了收买打手,恶警们在吸毒犯人中挑选心狠手辣的人以减期为诱饵,怂恿他们包夹毒打法轮功学员。吸毒打手封建林和恶警杨仁寿(外号杨人兽)把程华政两边脸当成拳击沙袋。有时封建林用老人的脸“练拳击”,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吸毒打手杜鑫用硬鞋底打,王建用拳头打,恶警指导员李某用掌打。他们双脚跳动,双手挥舞用拳头抡的高高的狠命打、搧耳光,致使老人口腔内两边的肉被打烂卡在牙缝里,鲜血直流,轻轻一拉卡在牙缝里的两大块肉就掉了出来。由于经常遭受这种折磨,老人的座牙几乎被打掉光,口腔内剩余的牙齿全部松动、每天流血,吃东西十分困难。

3、用绳子把双手反捆,往嘴里塞进脏布、打倒用脚踩

恶徒们还用抹铁炉子的布满油垢和灰尘的抹布抹黑程华政的脸,然后丧心病狂地把抹布塞进老人嘴里,之后拖进小号,毒打。人性全无的杜鑫还逼迫老人吃屎,被老人坚决拒绝。恶人们还经常用绳子将他的手反捆,往口里塞上脏帕子,用手连续打嘴巴。有时,程华政双手被反扭,左右两恶人用脚挡住他的脚或踢他的双腿,猛推压背部弄他倒地,反反复复这般折磨,老人的头碰到地上流出血来。程华政老人翻身起来又被打下去,恶人还用脚踩着他的身体。寒冬里吸毒打手李中庸把他打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不让起来,让老人躺在地上尝试寒冷的滋味。恶警云长春、黄某抓住他的头使劲碰水泥地鲜血直流,留下的疤痕几年后仍隐约可见。吸毒打手曾经叫嚣:在这里整死个人往后面山上一埋就行,不会通知家属。

4、被毒打成多处骨折与内伤、大口吐血

在恶警们的指使下,吸毒打手封建林、杜鑫常对程华政浑身拳打脚踢,入狱前就已被暴徒毒打成左肋骨骨折的老人,在“中八”期间肋骨又被他们踢出新的骨折。肋骨骨折后老人痛的全身出汗、恶心难受,睡觉翻身或行动都会使疼痛加剧,剧痛一直持续三个多月。

有一次一个外号叫王梭镖的吸毒打手反扭程华政左手掌骨致骨折,使他当场痛倒在地上,造成他又是三个多月不能拿东西。由于持续三年长期的毒打,程华政多处被打成骨折和内伤,大口吐血,妻儿见状泪水涟涟。

5、被关单控室折磨:捂口鼻不让呼吸、烟头烧手心,铁条打腿

狱中的警察大部份都曾参与过殴打法轮功学员,有时恶警们嫌吸毒打手们殴打法轮功学员不够狠,或有一些犯人长期接触法轮功学员,渐渐明白了法轮功受冤枉的真相,不愿再充当打手。恶警见吸毒犯不太喊的动,就亲自上阵。在五大队三中队,首恶狱警叫杨仁寿,大部份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的事,都是他亲自指使和参与干的。

三年中,程华政至少被关进单控室严重毒打二十多次。单控室属于小号一类,是劳教所的牢中牢。恶警为了不让人看到他们对法轮功学员行凶,常常把人关进单控室迫害,一关至少就是半月甚至几个月,天天在那里毒打折磨法轮功学员。小号阴暗狭窄,恶警不给衣服不给被子,让人每天睡在水泥地上,甚至连卫生纸都不给,任何生活必需品都没有,只有酷刑。

程华政被恶人们用衣裤盖住口鼻,双手用力压捂,长时间不让呼吸。他们还用烟头烧老人的手心,烧出大水泡。有一次只因程华政说大法好,恶警杨仁寿伙同几个吸毒打手把他拖进单控室毒打,恶警杨仁寿手持铁条不断的猛打他的腿,打出多道深深的大口子,鲜血不断淌出浸透几条裤子顺着腿流了一地。

当时正值寒冬腊月,地上的鲜血不到一会儿就结成了一摊血汪。为了销毁证据,恶徒们扒下他的血裤拿去泡在水里,老人拽着裤子不让他们拿走,说这是他们迫害好人的证据,不能拿走,恶徒们害怕有一天被清算,怕血裤洗不干净,干脆把它扔了。

那一夜老人被毒打的惨叫声阵阵响彻夜空,老人被毒打昏死后,趴在地上不能动弹。恶徒们打累了才离开去休息。半夜里只听一声巨响,监控室的门开了,众吸毒犯跑出监房循声看去,只见关押程华政的监控室铁门不知怎么的开了,门上留下一个奇怪的大坑,可是昏迷中的老人全然不知这一切。时常行凶的恶徒看见后,互相嘀咕,迫害法轮功学员会不会遭恶报呀?

6、七八个恶警一起拳打脚踢

劳教所经常给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单控室换地方,狱警的目的是为了封锁消息,为了他们单独对法轮功学员实施酷刑时,不被其他法轮功学员看见,害怕他们的罪行有一天被拿到外界曝光。程华政利用打扫卫生的机会经常四处寻找被他们秘密关押在“牢中牢”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程华政老人冒着被毒打的危险一次次给其他法轮功学员送生活用品、送棉被、衣服,为此经常遭到恶警们毒打。有一次恶警杨人兽看见他给单控室的法轮功学员送棉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从后面把他拽倒,沿着操场拖着走。程华政每每发现恶警要迫害哪个法轮功学员,总是挺身而出保护法轮功学员,因为这样,恶警们恼羞成怒,时常把他拖进办公室,七八个恶警一起对老人拳打脚踢。(其中有一名恶警叫景健)

7、每天强迫干十几小时的奴工

劳教所强迫每一个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长时间进行奴工生产,恶警说程华政年纪大,“照顾”他不进车间生产,让他打扫卫生。程华政每天要打扫许多的牢房、大片操场等地,即使烈日高照,每天也得顶着烈日干十几个小时。

8、强制“转化”精神迫害

恶警为了让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以便劳教所完成上面交给的“转化”任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折磨法轮功学员,无所不用其极。在这种长期的酷刑折磨下,许多法轮功学员做了不该做的事。为了帮助邪悟的同修和违心向邪恶妥协的同修走回到大法中来,程华政冒着生命危险一次次挨个找到他们切磋,希望他们写出严正声明洗清污点。在他的带动下,昔日的同修们纷纷拿着严正声明来到恶警办公室,要求酷刑折磨下的强迫“转化”统统作废。当时办公室所在的整层楼被法轮功学员们挤满了,恶警见状,便把程华政和其他学员隔开,又把他送到严管队加强迫害。

有一次恶徒们用绳子将他双手反捆实施酷刑,一不留神程华政冲出牢房,跑到操场一边跑一边一路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

9、被迫害的精神失常

程华政因为坚修大法和保护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时常被关进单控室遭受折磨,甚至平日里也没有人和他说话,在长期的酷刑与精神迫害下,在暗无天日孤独的日子里,渐渐开始出现精神恍惚状态,更加遭歧视。

程华政曾投书明慧网说:被非法关押在贵州中八劳教所期间,遭受恶警的邪恶迫害,如:拖进牢中牢;罚蹲、罚站多次,每次都在七天七夜以上;用鞋底抽打我的嘴巴;将我的双手扭向背后,左右二人各伸一只脚挡住我的双脚,而后压背猛推我倒地,头撞地血流出;用衣服和裤子盖着我的嘴和鼻子,双手用力压捂;用烟头烧我的手心,烧起大泡;扭我的手掌骨,痛倒在地,疼痛连续三个月,手拿不起东西;踢肋骨,我痛出全身汗,心慌难受,疼痛连续三个月,翻身行动疼痛加重;用扁铁打我的腿,血淌湿内裤,血滴在鞋上,血滴在地上……

三、程华政含冤离世

很长一段时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程华政在劳教所遭折磨的消息传到了外面,亲人们知道他备受劳教所酷刑折磨甚至被迫害精神恍惚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痛彻心扉,多次找到劳教所要求把人送大医院诊治,劳教所负责人不但不答应,甚至连人也不让家人见,还对前去探望的亲人谩骂欺辱。

无奈之下,程华政七十多岁的妻姐拉着程华政被迫害残废的大女儿等人来到省城相关部门一家家反映情况。年迈的老姐姐天天这样四处奔波、血压又高,加上为了探望程华政,劳教所时常刁难她整治她,老人因此病倒了很长一段时间。程华政的大女儿本已被迫害残废,走路都需要人搀扶,四处的奔波致使残废的右腿更加严重。可是即使这样,各个单位相互包庇,劳教委员会说什么不能送人去大医院诊治和保外就医,除非劳教所自己提出来他们才同意。直到二零零五年劳教期满之日,劳教所还在逼迫程华政写所谓的“三书” 转化。

经历了五年的非人折磨,回到家中,他已是遍体鳞伤,因内伤过重每天大口吐血,走路都要扶着墙走。全身的伤痛折磨他非常难受,因牙齿全部被打掉光,使他吃饭很困难。被迫害致疯的他对亲人也很少说话,经常坐着发呆,和他大声说话他都会吓得到处找地方躲。

三年前的他因为修炼法轮大法身强力壮,头发浓密乌黑,满脸红光;三年后的他走路需要扶着墙走,满头白发且稀疏见顶,人变的又黑又瘦、弱不禁风,仅仅三年的时间,人却象老了十几岁。被非法劳教前,他的牙齿没有病,甚至可以轻松咬断电线的铜丝花线。被劳教迫害后,他满口牙齿被毒打全部松动,几乎全部掉光,长期无法正常进食,所有牙齿都不能咬东西,只能吞食,一吃东西就满口流血。

遭受五年的酷刑折磨,程华政的身上留下的多种伤痛,使他常常疼痛难忍,吃药也不见好转。

在遭受迫害的这么多年中,程华政工资被停发,经济被截断,没有生活来源。女儿被迫害致残,又被迫长期流离失所。妻子吴桂英说:“警察三天两头上门骚扰、恐吓,常常在深夜还跑来乱骂一通,每次来都拼命砸门,大门都被砸坏了。几乎每一次都少不了东街派出所的王忠。邻居们看见警察常常来找我们家,开始用诧异的眼光看待我们,并疏远我们一家人。仅仅因为我们家修炼法轮大法,频繁遭到公安抄家,甚至连我们的亲戚家也经常被骚扰恐吓和抄家。我侄女家、我兄弟家也被公安一科抄过家。”

“特别是2002年我们全家被非法关押之后,二女儿当时还在上大学,她的学费,我们全家的生活就只靠我一人的退休工资艰难度日。就这点微薄收入还要长期受恶人们的恐吓,时时以停发我的退休工资威胁我,强迫我交出女儿、放弃修炼等等。”

2013年3月3日,程华政在饱受了劳教所种种的痛苦折磨后,在中共各级不法人员三天两头上门骚扰、恐吓下含冤离世。

四、大女儿程梅被迫害致残、长期流离失所

程华政的大女儿程梅,贵州大学毕业后在安顺西秀区建设局质监站上班。2001年2月2日,公安局一科突然非法闯入程华政家抄家,科长余保宪发现大女儿程梅1998年给她妹妹写的一封信,信中赞誉了法轮功功效奇特。

从那一天起,公安局就开始把程梅也作为了迫害的重点对象,经常频繁骚扰并非法抄家,经常用各种方式逼一家人放弃修炼,还限制一家人的人身自由,强迫他们每周去派出所报到,不准离开当地等等。

2001年11月清晨,程梅在上班的路上,无端被东街派出所警察王忠和所长蒋某(女)强行从街上暴力拖到派出所,他们掐她的脖子,使她两个胳膊被扭伤,手被抓出好几道血路子,强行搜身,然后强迫给她照像、取指纹、建档案,其他几个警察也一起对她进行恐吓、谩骂,还说早就想揍她了,今天终于抓到了等等,害得程梅有家不敢回。

这种情况下,程梅她只好借宿在亲戚家中,结果被西秀区公安局一科岳彩旗等人跟踪,并于2002年7月16日,即在她父亲被绑架的第二天,被一科吕咏梅、张建、岳彩旗等人到亲戚工作的单位–安顺地区盐业公司逼着她拿钥匙开家门,他们7-8个人冲进家中抄家,抢劫走1台新买的价值7000多元的电脑,亲戚家孩子学习用的复读机及其它物品等价值一万多元。当时把一家三口–程梅和妹妹、妈妈吴桂英及亲戚带到公安局录口供。妹妹正上大学,并没有修炼,当时是暑假,她放假回来,正在家里看电视,也被带走。

录完口供后,就把娘儿三人直接送到了安顺市第二看守所,不让她们回家拿任何东西,包括衣物和洗漱工具。一科恶警吕咏梅公开叫嚣说程梅妹妹就是他们抓的人质,如果不签字就不放她。程梅妹妹被非法关押近一个星期后才放回家,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加上她父亲和一家人受到的残酷迫害,致使她长期生活在恐惧的阴影之下,身体一直不好。

吴桂英被看守所非法关押近2个月后,又转行政拘留15天才放回。回家才几天,他们又将吴桂英和其他法轮功学员非法抓捕送到黑石头戒毒所的洗脑班关押,强行洗脑迫害1个多月,还逼她上缴了1000多元的生活费。

大女儿程梅被非法关押半年多后,由于环境恶劣,她身体渐渐不适,24小时几乎每分钟都在咳嗽,右腿逐渐萎缩,腿部有病变,又无法检查和医治,导致她腿部残疾,骨头变形,直到现在都一直不能正常行走。

程梅被非法劳教3年(鉴于她的身体情况,监外执行),但安顺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人就长期不放过她,经常上门骚扰。

2003年7月,西秀区公安一科吕咏梅和娄华等人来家骚扰,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要非法侵入住宅,大女儿程梅不同意他们进门。吕咏梅看见邻居过路,便故意冲程梅谩骂:“你这个劳教犯,把门打开。”娄华威胁说:“我用千斤顶把门弄烂,然后把你从楼上拖着打下楼,一直打到派出所。你的腿不是瘸了吗?我们一直不甘心,因为没有给你整断下来,我一定要把你的腿打断为止,不需要理由就可以随便把你关回去。”

程梅说:“我的情况劳教所不会收的”。娄华又恶狠狠的跺着脚说:“我们可以说服劳教所收下你,还要叫他们好好整治你,把你整死在里面。我就是不相信恶有恶报。”恶警们大声的谩骂和恐吓的语言,整个小区所有居民都能听到。

为躲避这种长期的骚扰,程梅被迫流离失所。流离失所期间,2008年5月8号傍晚,程梅在贵阳被蹲坑的贵阳市公安局及头桥派出所恶警绑架并毒打。贵阳市公安一处季粼、申玉麟、黄伯平不停的扇她耳光,当晚被非法关押在头桥派出所再次遭到头桥派出所警察拳打脚踢,后来又被绑架到市公安大楼被贵阳市610成员昼夜逼供。

从程梅被迫害开始,就被单位停发工资,生活无来源,流离失所在外的她,因身体原因不容易找到工作,使她一直经济困难,多年都没回过家了,就连她父亲去世也没有回来奔丧。

五、妻子吴桂英等家人遭受的迫害

妻子吴桂英,安顺市西秀区物价局原副局长,在修炼法轮功之前,身体受多种疾病困扰:头痛、肩周炎、骨质增生、痔疮、贫血、妇科病等,长期打针吃药,每年都要输血住院治疗,长期都在病痛中煎熬。1997年7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后,全身疾病不治而愈,走路生风,比年轻人还轻快,每天充满幸福与欢乐。

1999年7月20日开始,中共恶首江泽民疯狂的利用所有媒体,动用社会上一切能动的部门和人,铺天盖地的对一心向善的法轮功修炼人进行残酷的镇压。那时起,单位和派出所每天都找吴桂英,让她交出大法书籍,逼迫她放弃修炼,东街派出所王忠等人与西秀区公安局的吕咏梅、李林等经常上门骚扰并抄家。单位、东街派出所、东街办事处、610等逼吴桂英写“三书”表态不炼法轮功,并声称如若不写,就把被迫害致残的女儿程梅关入监狱,并威胁要停发其工资(2000年起至今程华政就被单位停发工资,程梅也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停发工资)。

吴桂英2015年说:“16年了,我经历着种种的骚扰、恐吓、亲人们的被劳教、被流离失所、被迫害致残、被酷刑折磨、被迫害致疯、离世等等,我每天生活都是提心吊胆的,长期生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

二女儿、女婿因此一直被牵连遭受迫害。在2002年7月二女儿被无辜连坐非法关押后,安顺西秀区公安一科就立即通知了贵阳市公安局和二女儿就读的贵州省工业大学,并且给她定了条“法轮功同情者”的新颖罪名。二女儿在校一直受到校保卫科、公安局的严密监控和骚扰。甚至她身边的同学都明确对她说“我们都被安排来监视你的一举一动。”由于江泽民控制媒体对法轮功的长期诽谤,学校许多同学都深受毒害,同学们听信了谎言后也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给她造成很大的心理伤害。

二女儿毕业后无论走到哪里,610就派人到哪里去造谣,去怂恿周围的人孤立她、监视她。贵州省610还派人到二女儿工作单位去造谣说她姐是逃犯,只要看见就给他们报信抓人。就连二女儿买的住房,房子还没建好,省610就跑到物管处去造谣说她姐姐是逃犯,看见就报信给他们,610还让他们非法监视二女儿的居住。

十多年来的迫害,给二女儿造成了很大的心理伤害,使她长期泪水涟涟。本来二女儿身体健康强壮,由于长期的忧郁患上了脑垂体肿瘤,影响了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由于经常病痛不能工作,很长时间没有经济收入。二女婿在贵州安顺市职业技术学院当老师,他本人没有修炼法轮大法,可是610也到他所在单位要求校方对他进行监控和各种限制,这场迫害对他们的身心造成了严重的伤害,造成了很多无可挽回的损失。

程华政老人生前说:“我们没有罪,修炼‘真、善、忍’,思想境界高尚,不贪污、不腐败,是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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